快門與酒杯之間:一位新手爸爸攝影師的科學品飲筆記
凌晨三點,林柏翰(化名)抱著剛滿月的女兒在客廳來回踱步。他是個三十歲的商業攝影師,平日裡對光影參數錙銖必較,此刻卻對一個小小的哭聲束手無策。妻子曉薇(化名)從房裡探出頭,輕聲說:「你明天不是要拍…
凌晨三點,林柏翰(化名)抱著剛滿月的女兒在客廳來回踱步。他是個三十歲的商業攝影師,平日裡對光影參數錙銖必較,此刻卻對一個小小的哭聲束手無策。妻子曉薇(化名)從房裡探出頭,輕聲說:「你明天不是要拍…
凌晨四點,港區的風帶著鹽分與柴油味。林致遠(化名)把手套收進口袋,最後一次確認靠泊紀錄。四十歲那年,他第一次成為父親,也第一次認真思考「回家」這件事。過去十多年,他在宏洋海運(化名)跑遠洋航線,…
灰塔區的冬季沒有雪,只有懸浮在路燈下的金屬粉塵。西元二○四七年的城市裡,所有企業帳冊早已上鏈,會計師事務所的樓層一層層熄燈,只剩下伺服器運轉的低頻嗡鳴。六十歲的林望山(化名)仍坐在十七樓最角落的…
五十歲那年,林建成(化名)第一次在寒流夜裡開車上山。他不是去追雪,也不是去拍日出,而是趕往一座藏在雲霧帶的獨立酒廠——山嵐蒸餾所(化名)。車窗外雨刷來回擺動,山路能見度不到十公尺,副駕駛座放著一…
凌晨四點,氣溫攝氏六度,濕冷的海風灌進工業區巷弄。陳志豪(化名)把外套拉鍊拉到頂,手裡握著一疊文件,車燈照亮前方鐵皮倉庫的斑駁門板。這是他從事催收工作的第十一年,也是他成為新手爸爸後的第七個月。…
陳國棟(化名)五十歲那年,把辦公室牆上那張泛黃的工地照片重新換了框。照片裡是他二十八歲時第一次負責的住宅案,天花板的線板還沒收尾,地上散著角材與水平尺。二十多年過去,他現在是澄境設計(化名)的負…
清晨五點,天還沒亮,七十歲的老周(化名)已經泡好牛奶,一手輕拍搖籃裡的兒子,一手翻著昨天勘場拍下的酒窖照片。他是新手爸爸,也是整理收納師。三十多年前,他從工地學徒做起,後來一頭栽進收納領域;同輩…
陳師傅(化名)今年四十歲,在工地裡刷了二十年的油漆。他常說,油漆不是「塗上去就好」,而是要看牆面含水率、底漆與面漆是否配套、環境濕度是否落在施工規範內。他不用「零誤差」這種話,只會指著牆上的檢測…
「媽,妳今天又在跟空氣開會喔?」女兒咬著吐司問。我盯著螢幕上的虛擬展間,回她:「不是空氣,是元宇宙裡的貴賓席。」我是小嵐(化名),三十歲,單親媽媽,在一家元宇宙新創(化名)做行銷。白天談 3D …
夜裡十一點,阿旭(化名)把女兒哄睡後,重新打開工作室的環形燈。四十歲才成為新手爸爸,也才把美睫工作室從接案模式推進品牌化,他笑說自己的人生像雙軌列車:一邊是奶瓶與尿布,一邊是鑷子、膠水與客戶預約表。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