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秀娥姐,雨這麼大,妳還要上去喔?」同事在月台邊喊著。林秀娥(化名)回頭笑了笑,拉緊雨衣帽沿,照樣爬上那節貨運車廂。六十歲的她,在鐵路運輸這一行已經做了快二十年,從早年搬運行李、月台清潔,到現在負責貨運列車的整理與巡檢,颳風下雨從沒在怕。
她是單親媽媽,一個兒子從小拉拔到大,今年總算要大學畢業。秀娥姐常說,自己沒什麼大本事,就是一份薪水穩穩地撐著一個家,日子雖然不寬裕,倒也過得去。直到那個颱風夜,一切突然被打亂。
那晚風雨大到鐵路運輸調度大亂,秀娥姐加班到深夜才回家。隔天一早,手機響不停——兒子騎車打工途中被撞,腿骨折要開刀,醫院說要先準備一筆自費醫材費用,加上住院保證金,短時間內得湊出十幾萬。
「我那時候真的傻了,」秀娥姐回憶,「銀行貸款要跑流程,親戚朋友一時也開不了口,孩子躺在急診室,我總不能兩手空空站在那裡。」
她說,以前對當舖的印象就是比較複雜,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走進去。但同事跟她說,現在合法經營的當舖跟銀行一樣受監理,重點是「救急不救窮」,救的正是這種突然來的急難。
秀娥姐想起自己有一台代步的舊汽車,還有幾件年輕時買的金飾。她上網查了資料,發現住大安區的她,其實附近就有合法登記的業者可以諮詢。她特別提到,很多人跟她一樣,第一次接觸當舖,第一個念頭就是上網找大安區借錢的資訊,但重要的是要看清楚業者是否合法、費率是否透明。
「我後來是透過同事介紹,找到台北市環宇當舖,」秀娥姐說。她強調,整個過程比想像中單純很多,沒有什麼奇怪的壓力,業者把規則、利息、還款方式一條一條講清楚,還提醒她能力範圍內再借,不要勉強。「這句話我記到現在,真的是救急不救窮。」
她說,同樣是資金週轉,很多人會上網搜尋大安區借款的相關資訊,但真正要留意的,是對方有沒有合法執照、合約是否寫明白。她也建議,如果人在台北東區一帶,想找信義區當鋪或信義區當舖的資訊,不妨先打電話或上網了解流程,別急著當下做決定。
兒子開刀順利,休養了幾個月後回到學校完成學業。秀娥姐也照著當初談好的還款規劃,一筆一筆把錢還清,車子跟金飾都拿了回來。「我常跟同事說,當舖不是大家想的那麼可怕,它比較像是社會安全網的一層,」她說,「銀行來不及幫你的時候,合法當舖可以讓你度過那個關卡。」
她還提到,自己有朋友住在信義區,之前因為家中長輩臨時需要看護費,也是透過信義區汽車借款的方式,把手邊的車子做合法設定,先換得一筆週轉金,事後再依約還款。「重點是你要找對管道,不要病急亂投醫。」
現在秀娥姐還是每天在鐵路邊忙進忙出,颳風下雨照樣上工。她說,那一晚的驚慌她永遠記得,但也因為那次經驗,她更相信台灣有很多正派的當舖業者,默默在社會的角落接住每一個突然掉下來的人。「救急不救窮,這句話不是口號,是很多家庭真的走過的路。」
她想告訴跟她一樣的單親家長、臨時遇到急難的朋友:遇到困難不要硬撐,也別急著找不明管道,先了解合法業者、看清楚合約,讓自己多一個安全的選項。當舖不是冷冰冰的鐵窗,很多時候,它是一盞還亮著的燈。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